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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    源: 天主教沧州(献县)教区网站
 作    者: xianxiancc
 发表日期: 2009/3/18 9:10:00
 阅读次数: 6446
 文章标题: 精品原创好书分享 → 爱的礼物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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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    文:
爱的礼物之二

有人似乎认为,仇恨像很多故事中的魔鬼那么强而有力。这些故事讲的是人祈祷很多年,但好生活却躲避他。然后他和魔鬼接触,好事立刻来到。如果他幸运,他在临终前会背叛他和魔鬼的协议而得救。但这些故事都不是事实,魔鬼不比天主强,牠不能比天主更能给我们好事物。

爱我们的是天主,给我们一切好事物的也是天主。魔鬼只会给人愤怒、仇恨、悲哀以及痛苦。只有天主给我们爱、柔和以及怜悯。只有天主知道如何教导我们宽恕。祂应该能这样作,因为祂自己就是宽恕的老师;祂常常宽恕人。

常该作的十件事⑴祈祷

宽恕人的恩典来自天主,如果我们求,祂愿赏我们。每天为我们冒犯天主和别人所作的事求宽恕,这会使我们进入为仇人祈祷的境界。

为伤害过你的人祈祷。每天为他们祈祷,求天主帮助你与他们和平相处。想想你愿意什么美好的事发生在他们身上,然后祈求天主,使这些事发生。要祈求宽恕之恩。祈求伤害过你的人改变,至少不再伤害你。如果你无法诚实地为这些人的益处祈求,至少祈求使他们不再伤害你。如果这也作不到,就应求宽恕的愿望。如果你能够作到国,就要宽恕!如果你作不到就应求宽恕之恩。最后,如果连这也帮不了你,就应祈求有宽恕的愿望。

在极端的紧急关头作下边的祈求不算不适时宜:「天主,这个人深深地伤害了我。我愿意宽恕他,但我现在感到非常痛苦、焦虑以及愤怒。如果我现在看到他,我恐怕会愤怒以报,也许会说出或作出我将来会后悔的事。所以,天主,求祢别叫我看到他。」

⑵设法了解那人为什么伤害你有一句老话说:「了解就是宽恕」。这说法平常可以得到证实,但需要我们作些努力才能了解。然而,这样的了解平常不是问对方「你为什么伤害我?」所能得到的。这样的问话平常并不要解答,它平常是句责备。还有,很多人并不知道自己为何作某事,这也是事实。

但我们可以想想对方的种种并找出理由来。在家人之间的时理由是一段很长的故事,也许是这家母亲的父亲或兄弟死于严重的酗酒。这母亲的子女即使喝一口酒她都会立刻想子女在步她父兄的后尘。有时是因为一个人在受着寂寞之苦,或者失败或任何痛苦,这痛苦使他作出某种行为。有人甚至疾病也会在他身上产生化学变化使他作不受欢迎的行为。

不影响我们的行为往往比和我们有关的行为较为容易了解。我们设法了解人为何伤害我们时,我们需要把自己抛开,就像向别人解释一个人的行为那样。

当我们理会到某人为什么那样行为时,可能找不到原谅他们的理由,但我们却能更了解这行为。一个父母的确不应因老板向他大吼而迁怒给孩子。这行为是不适当的,但却是可以了解的。

有时我们实在无法了解一个人的行为。那行为似乎全是脱轨的。这样的例子平常都有个理由,只是后来我们才能发现这一理由是什么。我们一发现理由之所在,就离宽恕不远了。

⑶要记得自己的缺失和软弱,我们都需要人宽恕我们一定都经验过他人的宽恕,而现在也要求我们给别的人这样的宽恕。如果他人抓住我们多年来对别人的一切作为来反对我们会是什么样?我们大部分人,如果想想这一点,我们都会体验到,别人吃了我们很多的苦头但仍然爱我们。记得这一点会帮助我们避免有些人采取的途经,他们认为对方应该了解他们的行为并予宽恕,但他们自己却很难作到这些。这太接近圣经上不宽恕欠债的仆人的故事了。

⑷向伤害你的人微笑微笑付出的代价很小,意义却非常重大,这是人常说的。但设法宽恕的人都知道,微笑往往是件难事。我们内有些东西不让我们放下痛苦,我们要这痛苦在伤害我们者的眼中显而易见;而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似的行动及微笑意味着我们已经克服了那痛苦。

事实上痛苦可能还在。微笑不只能减轻痛苦,也会使我们靠近宽恕。第一次微笑可能很难,但时候到了会越来越容易。

⑸对人要特别和蔼可亲我们说过,我们被伤害时,会有向别人迁怒的倾向。迁怒不只是反效果的,而且还是在继续那伤害的连锁。我们受伤害后,不应该也去伤害别人。我们的态度该是不愿把别人加给我们的我们也加给别人。我们觉得应该申斥的,不要再传给别人。

受伤害时也不是退避别人,畏缩在我们的壳内护育我们的创伤的时候,而是放松我们自己,把自己给人的时候。

⑹请伤害了你的人帮个忙很久以前一位年长妇人劝人这样作,她说,你如果受了伤害,宽恕最好的方法不是为伤害你的人作点事,而是请他为你作点事。这不是每次都奏效,但心理方面却是健康的。这向对方说明好几样事:我没有和你断绝,也不认为你要和我断绝;我想你会愿意为我作这事,我不骄傲以致不求你帮忙,我愿过去的让它过去。

⑺心里宽恕在口头宽恕之前,要紧先心里宽恕。我们可能发现我们必须一再地试着宽恕才能作到真正宽恕。心里学家今天常常讨论想像和想像的力量,我们必须作的更难作的事,心里学家教我们先在想像中操练。他们举例说:比如在公众前的演出、演讲或同一个难缠的顾客说话,都可以用这方法来练习宽恕,使它听起来诚心诚意。这样,当人求我们宽恕时,我们的自卫已经撤消了。但如果我们要求的宽恕听上去不是出自内心的,甚至是讽刺的,那不是求宽恕,那只是我们更加愤怒罢了。

⑻口头宽恕宽恕不一定用那简单的「我原谅你」这句话。给这话的回答有时候是一句气怒的「没什么好原谅的」,因为宽恕人难,接受宽恕也难。宽恕传达的信息常常只是平静地重建关系。我们要彼此友谊地谈话,不要辱骂也不伤害对方,我们要设法像往常样友善及温和。

再不然,我们也可以坐下来和对方作次长谈。谈话中我们可以提出意见不同的地方来讨论,但我们用的言辞应该是像:

「我昨天考虑过我们的谈话。我感到很不舒服。我珍惜你的友谊,不愿让任何这类事情挡在你我中间。」

也许你需要表明在与这相关的事上你不能和对方在同样看法。但有很多事你是同意他的,告诉他目前这一件事不应破坏你们的关系。

有些人不需作别人,只要一段休战期,争执的事永不再提起,彼此仍以朋友相待就没事了。

这点不论如何操作都需要真正的技巧,重要的是不要说太多。要记得,伤还是新的,最好不要过份碰它。也许是许多年后,当创伤已经完全痊愈时,你们才能真正谈它,不要急。

⑼接受要求宽恕的提议我们都知道,求人宽恕有多么难。所以,有人向我们提议宽恕时,真不该那么难宽恕。然而,就是有人觉得很难,不愿让另外那人脱下钩去。圣经上很少有比下面这话更明确了!

「我该宽恕我的弟兄多少次?七次吗?」 「七十个七次。」耶稣说。

还有耶稣自己的榜样,祂永不拒绝宽恕我们。

有人可能说:「这一切都对都好。但当我们很清楚他们很可能一再地重复那无法接受的行为时,我们怎能还让他们踩在我们头上?」

不论如何我们还是能够宽恕。他们行为不改善也许是因为他们还没有真正想出如何改善来。就好像一个想戒烟的人,他努力又失败,失败再努力,他有罪恶感并决心再努力。但如果他只有决心而不作别的,他很可能再失败。他需要改正一些他生命中其他的事情,才能有彻底的改变。

也许我们能帮助那个一直失败的人,也许需要一些东西来提醒他们的行为。但有一件事是确定的:我们永远不要对诚心向我们求宽恕的人硬心。就像对戒烟失败十七次的人一样,他第十八次可能成功。他求宽恕正标志着他没有放弃,他一直很在意你们的关系。

⑽享受你的人生抓紧你生命中的好事。和朋友愉快相处、深深地吸一口新鲜空气、看看那光辉灿烂的阳光、珍惜那凉凉的细雨。所有这些都说明你是如何克服了仇恨与愤怒、怨尤与缺乏宽恕之心。这样就是你拒绝了毒药,你让你自己快乐。并且,正如林肯所说,人决心要多么快乐就会多快乐。

永远不要作的十件事为确保我们一定作个能宽恕的人,凡事要有所为有所不为。所不应为的是逆向行为,它们会使宽恕越发困难,而且将来还要撤除。

⑴永远不要说你将来会后悔的话这做起来很难。我们受伤害时,很多话会来到唇边,但我们要把它咽回去。在说话之前数到十,虽是个老方法,却不失为一种方法。也许该数到一百,或数到我们知道如何数为止。人常说,愤怒时说的话有它自己的生命,它能踏着厚重的靴子自己出走。它践踏别人,也能回来践踏我们。

因为在受伤害是时,我们平常不夠镇静来衡量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但少说话总错不了,也许什么也不说更好,过后有的是时间说你要说的。有很多时间去思考对方气怒的话或行为,就像我们生气时也一定会说的一样。

⑵永远永远不要把怒言怒语写给任何人如果用口说出去的话唤不回来并能走出去伤害人,你想写在纸上的话又当如何?说出去的气语在风里,可以被忘记,到时候会消散,我们甚至会忘记到底说了什么话。

写在纸上的气话一直存留下去。可以一再被读了又读,事实上,的确有人这样读。这些话每次再读一遍,利剑就再次深深刺入肉里。

如果你感到你真需要写愤怒的信,可以写,把你能想出的气话全写出来。用所有仇恨的字眼骂对方,告诉他们你想采取的报复。然后把纸撕碎烧掉,确定要烧掉。重要的是永远不要把写气怒的信或小条寄给对方。气话写在纸上就好像原子炸弹一样,可以埋在土里,但仍保留着潜能。

⑶不要花时间重温你所持的理由、不同的意见或伤害不要费时间逢入就诉说这些事,不要一次再次地重复它们。这种行为好像是在伤口上揉擦盐!让它去吧!要把伤口包扎起来不要再看。你越想、越谈你的疼痛,你就很可能越感到疼痛。

也许你需要和一位你信任的朋友分享你受的伤害,但你不必每天都向他诉说这些,尤其你不必向二十个朋友说这些。如果你的朋友是真朋友,他们不会碰你伤口上结的痂;他们会给你治愈性的药物。

⑷不要计划报复有些人拿下面这些话当作座右铭:「不要发怒,要报复。」这真是又幼稚又愚蠢。报复是什么意思?对这些人来说,报复就是:如果我被人伤害过,我也要伤害他,甚至胜过他伤害我。但事情不会就此停止,当你反过去伤害对方时,对方很可能又开始找机会伤害你,就这样冤冤相报下去。「报仇的是我」,圣经上天主说。但我们都知道,天主不是出来报仇的。祂会治愈我们二人,而不是伤害我们任何一人。

⑸不要迁怒有个老漫画:老板向一个人吼叫,这人向妻子吼叫,妻子向孩子吼叫,孩子则踢他的狗。每个人都在不相干的人身上发泄怒气。

如果受害者较伤害他的人软弱,则他会把伤害和愤怒转嫁给另外的人。他们的地位使他们不能向冒犯者反击,因为他们向他人发泄怒气。发泄的对象往往是最不该伤害的人——家人,有时也是陌生人。人受到了伤害,电话铃响了,打电话的人获得的是使惊奇的怒气冲冲的回应。

我们需要学习以其他方式输通怒气,使用怒气最有害的方式是伤害无辜的人。

⑹不要以和蔼伤害他人,和蔼得使清楚看出你是想把罪过建立在对方身上.行为至少在表面上不像发泄怒火,也不像伤害无辜那么有害,但他人看上去总是觉得不完全是出于内心的。

我们人非常有趣。别人给我们的信息,我们全都能收得到,即使他们的话似乎在指桑骂槐另有所指时,我们也会照收不误。

有人得罪了我,我立志为他作一切的善事,但我绝不宽恕他。这他很了解,我和蔼的行为是掺了毒的,他也尝得出来。为我们双方最好的是开诚布公地谈谈,彼此以正常的人相待,以有缺点的但被宽恕的人彼此相待。

⑺不要逃避困难有人受了伤害只想逃开,如果他们想长官伤害了他们,他们可能离开那个组织。有多少教友不再进堂因为神父对他们不友善,有许多人叫子女离开教会学校因为某位老师伤了他们的感觉。这些行为多么愚蠢!伤害人的是谁?还有,这些作为能解决问题吗?我们都知道逃避永远解决不了问题,我们尤其应该知道逃离一个会伤害人的人无助于宽恕。

⑻永远不要拒绝和人讲话有些家庭,吵了架不作别的,只拒绝彼此讲话。有时夫妇俩要经由子女来传达思想,有些成年兄弟姐妹许多年不讲话,有人因为对方在场连家庭聚会都不参加。

在家庭里有很多愤怒的理由。我们已讲过,陌生人和仇人没有能力像家人那样伤害我们。但家人之间的连系太强了,不能因缺乏宽恕而破裂。在一个家庭中,缺乏宽恕比任何任何其他地方更能造成大破坏。不宽恕可能使人许多年不愉快,也可能使子女们在家里难建立起应有的关系。

⑼不要浪费宝贵的时间一再地分析错在哪里有人用很多年去找心理医生治疗,一次再次地分析过去所发生的事。这类疗法只是战争的一半,并且是最不重要的一部分。你检查一下那伤害,面对它,看看是否不只是一方面的事。不要集中在伤害上,要集中在造成伤害者的痛苦上。有多少次当我们从对方的观点看我们自己时,宽恕就容易多了。因为,不要错估,他们也是在受苦的人。

⑽不要让任何人左右你的幸福甚至最可恨的人也不应该允许他来毁灭我们,他们只有在我们允许时才能毁灭我们。弗朗克(Viktor Frankl)被关在集中营时,什么都被剥夺了。他们把他的财产、地位、家庭,甚至衣服和个人所有都剥夺了,但是他理解到他们永远剥夺不了他对自己态度上的权利。他能变得怨愤不平,也能保持他自己的操守(参阅:活出意义)。他在最恶劣的环境所学到的这一课,今天对我们所有在普通环境下的人都是有价值的。除了我们自己,没有人能决定我们作什么样的人或者将成为什么样的人。

圣事中的宽恕人性的宽恕看起来奇妙之至。我们承认我们冒犯了某人,而他或她宽恕我们,用那么多的话对我们说:「没关系,忘掉它。」

然后对待我们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似的。冒犯不再提起,如果我们自己再提的话,对方会打断我们的话说:

「那已经过去并且了结了。那是昨天,现在是今天。」

宽恕是个多么奇妙的事,是个如何能改变世界的事!但人的宽恕不夠。我们都知道我们也得罪过天主,我们到天主面前说抱歉。我们想,如果祂亲自对我们说:「忘掉它,一切都过去了。」会是多么好的事!

当耶稣建立祂的教会时,祂很知道我们多么需要和祂的亲身的、亲密的、摸得到的接触,在加里肋亚灰尘长扬的路上有幸分享过祂的生命的人,都曾因祂的临在而欢乐。祂的临在为他们改变了一切。当他们和祂在一起的时候,他们的心火热。

但永远留下来不是祂的计划,也不是祂父的计划。祂必须回到父那里去,但祂走后祂的教会会取代祂。祂知道我们需要实体接触,所以给我们留下了圣事。

生长在教会中的人往往看不出圣事有多么奇妙,看不出圣事是天主生活在我们中间,工作在我们中间可以摸得到的记号。实际上圣事就是这样的记号,圣事使不可见的成为可见的。

告解圣事或和好圣事是个适当的例子,目前许多教内人士在重估它的价值。许多年长一点的教友都记得从前的星期六下午在告解座前的长龙、告解者低声所告的罪单、司铎匆忙的劝告和补赎、遣走教友和响亮的滑动门的声音。但说来伤心,很多人拿它当例行公事了。

今天教友不那么常去告解,但也许是更有意义的。这项圣事今天已不再那么匆匆结束。它给我们机会向天主述说我们的罪和失误,向代替天主的司铎诉说,然后,奇妙中的奇妙,我们会听到司铎因天主之名告诉我们,罪过都赦免了。「你的罪虽似朱红,将如羊毛一样雪白。」

一切都宽恕了。是天主自己告诉我们的,这是我们的救主所给的多么奇妙的恩赐。祂在建立这件圣事之前,先说出了那简单但深奥的「平安与你们同在」这句话,就不足为奇了。

这为很多人不只是大安慰,而且也能赋予心理的健康。和好圣事要求我们告明我们的罪,承认犯了这些罪,原原本本地述说清楚,不推辞、不伪饰、不夸张。我们有时不知道我们很少这样作,我们甚至对自己也很少作到这点。自爱给我们找理由,叫我们原谅自己;戏剧感则希望使我们的罪听上去是不寻常或者有趣的。但在告解中我们要原原本本地说出来,这种完全诚实本身就是涂抺灵魂的香料。

还有,把罪告诉另外一个人,向另外一个人承认我们是罪人为我们是好事,我们内的怪物在告解时显露出来。我们都经验过,我们曾经怕得要命的我们内的恶,在告明中出去时,已经驯服并被治愈了。

然后,司铎以天主的名义赦免我们的罪。一切都过去了,我们被擦干净了,我们所要作的只是接受天主恩赐的这圣事并相信它就夠了。

这件圣事像其他圣事一样是信德的事。这里没有魔术,司铎也没有魔力,他不是在操控天主的恩宠,是天主给了我们这件圣事。我们相信祂在这圣事中的工作,祂许下了,只要我们按祂的意愿用这圣事,祂就会赏我们圣宠。司铎只是工具,但却是非常需要的工具。

这件圣事能够成为多大的喜乐呀! 过去有人尽管担心他们一切的罪,却觉得这件圣事是个沉重的负担。今天我们似乎发觉更多的是人们失去了罪恶感,他们既然觉得他们在自己那些可怕的罪恶上没有罪,他们可能奇怪在告解圣事中去告什么。然而,这些人实际上却往往感到很深的罪恶和不安。他们也需要卸下他们灵魂的负担,他们需要重新思考他们的行为对别人有什么影响。

思考对别人的影响是最近恢复的团体告解礼一个奇妙的地方。这种告解方式是个人告解的一种补充,但有些方面是过去所缺少的。我们因我们的罪不只得罪了天主,也伤害了基督的奥体。我们犯罪就是把维系我们为一体的带子撕碎了。我们的罪一直不只是个人的,是社会性的,所以告解也应是社会性。

据说在梵二之前我们的道德观是个人性的,是一种耶稣和我的灵修。我们必须个人救自己的灵魂,我们每人必须找到我们自己的到达天主的路。

这话是对的,但没说我们在这旅程中不是单独冒险。我们是一个整体的一部分,从前是现在也是。我们是天主的民族,我们一起敬拜祂。我们彼此互助、彼此启发;我们也彼此妨碍。故此,如果我们的罪造成了教会的分裂,我们的合一也必须在团体是恢复。我们需要以罪人的身份聚在一起,因为我们是罪人。

一个大堂区的教友聚在一起举行告解服务(和好圣事)真是个好景象。我们来承认我们犯了罪、我们是罪人并且需要宽恕。需要彼此的宽恕也需要天主的宽恕,需要修补我们社会团体内毁损过的围墙和桥梁。

我们作完团体祈祷、团体良心省察之后,各自去告解。这时我们告诉司铎我们犯了什么罪,表明我们的痛悔。司铎是以天主的名义代表教会——我们的团体的。司铎告诉我们,我们被赦免了,一切都赦免了。

我们离开告解厅时成了个新人,和天主以及我们的邻人和好平安了的人。告解圣事谠样成了我们必须接近别人并宽恕他们的诱因。我们不能像那个不义的仆人那样,离开刚刚宽免了他一切罪债的主人之后,却拒绝宽免欠我们很小的一点债的同伴。

我们带到告解厅的担子往往不是需要宽恕,而是需要我们宽恕别人。这往往是我们从告解圣事是收到的最大的恩宠,团体告解更能提高的恩宠。司铎是圣事性的天主的代理人,同样,我们教友在彼此宽恕中也分享代理人的恩典,我们在宽恕的行为中也代替天主。

Ⅱ·与宽恕有关的事项 抱歉、歉意、惋惜、遗憾

我们求人宽恕时,我们表示sorry(歉意),我们作错事会向天主说sorry(抱歉)。

有人发生事故,我们也说sorry(惋惜、遗憾)。朋友的父亲亡故,我们也可能说「我很sorry(惋惜)」。

那英文的sorry这个字是什么意思?是哀伤吗?是后悔吗?

Sorry(抱歉、惋惜)所表达的是比后悔强烈得多的情绪,可能也可能不包括哀伤。后悔指的是我们希望某件事能够逆转,或者希望我们作的某事能够改变,不一定包括哀伤,并且可能与宽恕无关。

例如,有人可能说:「我后悔在银行付百分之十二的红利时没投资。」

这是后知后觉告诉我们作错了事,但这不是抱歉或哀伤。

抱歉是指我们对发生某事可能感到的深度的心灵哀伤。在抱歉中有很强的损失感,似乎和哀伤非常接近,是一种悲悼或情绪低沉的感觉。

现在的问题是,当我们说抱歉和求宽恕时,我们是否该有哀伤呢?

如果我们向人求宽恕而不以任何方式为所作所为表示后悔或歉意,没有人会相信我们有诚意。我们冒犯的人受了伤害,他至少要我们知道造成的痛苦。他要我们感到一点那个痛苦,所以我们该表示并感到哀伤。

但这不该使我们成为病态人。 我们和天主交往到了什么程度,我们就会为我们的冒犯感到多大的歉意。但我们一被宽恕,我们就会喜乐起来,全心信赖祂的宽恕。如果我们仍继续生活好像没有被宽恕,好像天主没亲自卸下我们的重担似的,那将是一种奇怪的信赖。

彼此宽恕并接受彼此的宽恕是更难的事。如果我们求人宽恕时不表示歉意,人们很可能想我们不是出于内心的。同样,在求宽恕之后,他们可能想我们不适于立刻幸福和喜乐起来,好像我们必须穿着赎罪之衣穿一阵子似的。

这是宽恕困难的一部分。我们在求人宽恕之后,可能需要稍等些时日再表现什么都没发生似的。但我们宽恕别人时,我们要用天主宽恕的模式。我们不要那么小气,以致期待对方继续不断的赔补,我们要欢迎对方回到我们的友谊中来。

罪恶感宽恕对我们每个人都重要,其理由之一是,我们都有罪恶感。我们的罪恶感有来自童年期的、来自青少年期的以及成年期的,每个时期都有。我们的父母把罪恶感加在我们身上,我们传给我们的子女们,我们的子女再把罪恶感反回来加在我们身上。

有一点很重要,要记得罪恶感不一定是坏事。如果我们不细心读某些心理书,我们的印象可能是:罪恶感只是使人心灵伤残的影响力。如果我们能解脱一切的罪恶感我们就自由了。

心理学家并不这么说。心理学家谈解脱罪恶感,是指没有根据的,那种我们感到伤残我们心灵的,但却没有真实道德根据的罪恶感。

我们都需要某种数量的罪恶感。当我们不和善或露骨的残忍时,我们应该感到罪过。当我们有诱惑作反对我们道德律的事的时候,我们内心应升起罪恶感。事实上,最应可怜的是不能感觉罪过的人。人们在某些罪犯身上发现的不可饶恕之一是:他们作最可怕的行为而没有最轻微的内咎。我们认为他们冷酷无情;别人的生命在他们眼中什么也不是。

罪恶感是我们自幼学来的道德律的内心化。我们幼时,父母和其他成年人告诉我们什么对什么不对。如果我们作了他们不许作的事,他们可能打我们的手,可能强制我们离开那场所。举例来说,如果我们打弟弟或妹妹打个不停,我们可能被抱走去坐在墙角的小椅子上。

注意这里发生的事。爸妈告诉我们打别的孩子是不对的,但我们还是会打。那时我们就会被抱离群体,那就是告诉我们,我们的行为是不被接受的、被排斥的。

但过一小会儿,爸妈会原谅我们。我们会许下不再打人,他们会紧紧地抱住我们、吻我们,又把我们收入他们的恩宠之中。

如果我们又开始打人,我们会再被排斥。过一段时期,教训会进入心中。这行为不适宜,如果要父母爱就必须避免这行为。我们学会了不再打人。

另外一个时候,我们的父母不地场,我们可能又打人。这次没人看见,但在我们小小的意识里,最早的罪恶感开始撞击我们。如果爸爸或妈妈意外没说话就出现了,我们会立刻停止打人。

良心和罪恶感就这样发展起来了。但这都不是坏事。这就是我们如何学会了控制我们的行为,使们能生活在一个文明的社会里,没有这些内在的控制,我们会需要每人一个守卫来控制我们最普通的行为。我们可能不能走到街上去或到店铺去买东西或去工作,因为我们将不信任任何人。

当一个社会的大部分成员的道德观相同时,就是说,构成适宜的和不适宜的行为的观念,基本上相同时,这类早期的训练有利于一个在秩序的守纪律的社会。大部分的社会都维护某些相同的原则,比如,大部分社会都认为以下各点是错误的:说谎、欺骗、偷盗、在身体上或言语上伤害他人,不尊重或不服从当局或年长者。此外还有其他行为类型,这些类型可能引出很多不同的意见,就如爱国、说脏话、性行为、商业交易,以及政治伦理等。在这方面,尤其在我(美)国,有很多不同的行为标准。除非我们故意排斥了童年的教导而像别国人一样行动,作些和我们所受的教育不同的行为而不以为迕,否则我们会有罪恶感。但在很多情况,即使我们选择了和我们童年所学的不同的标准,仍会有罪恶感的痕迹。

除了道德行为的标准之外,大部分父母和成年人给孩子们的印象是:很多本身无所谓好坏的行为也不适宜,也会激起罪恶感。这些行为可能包括某些礼貌规范、整齐清洁以及管理家务的规则等。在违犯这些规条时,即使当事人是个成年人,并且度着一他父母完全不同的生活,他仍可能感到很深的罪过。这种罪恶感可能是不理性的。

不理性的罪恶感足以使人心灵瘫痪,因为它不是由违犯了道德律而来的。它无法用宽恕抺煞,因为实际上没有可宽恕的东西。只能当他摧毁他自幼所获得的教养的「录音带」时,这罪恶感才能有如驱魔似的被驱散。

有人说过,我们脑中都带着我们幼时所受的教导的录音带。如果某些规矩曾一再地向我们讲了又讲,而且是被我们生命中重要人物一再强调过的,我们的录音带很可能强而有力。我们的母亲可能告诉我们每天要喝柳橙汁,供我们所需要的维生素C。这种一再的强调,使我们有一天不喝柳橙汁就会觉得罪过。我们在违犯一条自幼就安置在我们内的原则。是否有其他获得维生素C的方法不关紧要,母亲的话在我们心里。

今天的社会,对构成男人和女人角色的观念在改变。但有人仍非常有罪恶感,因为他们不仅在违反他们父母的教导,而且也背离了父母立的榜样。

一个女青年选择全职工作,可能一直感到罪过。她母亲一直坚持妇女真正的角色是作妻子和母亲,任何其他都是次要的、不重要的。她母亲从来没在外面工作过,并且很明显地,她很满意家庭主妇这个角色。但这女青年喜欢工作,家里要她赚钱贴补家用,并且她觉得自己在工作上走运,这对她很重要。她虽然喜爱她的工作——也许就是因为她喜爱她的工作——但她一直感到罪恶过。这工作不是母亲教她该作的。

为了抵销罪恶感,她下班后可能急忙冲回家,在仅有的数小时内作完她母亲一天作的事。她甚至参加很多额外活动,如教师家长协会」,或者学校每次有面包贩售会她都烤面包参加。她还可能纵容孩子们,设法给孩子们「特质」时间。

如果她丈夫不喜欢她工作或者怨恨她对工作的满足,如果她的薪资高于丈夫的,或者丈夫该分担家务事,都使她加重罪恶感的话,情况会更复杂。丈夫可能又放他自幼学来的录音带:父亲告诉他,维持家庭的经济是男人的事;真正的男人不会作「女人的工作」;他自己有权利接受妻子服侍。也许他在重放他青少年时的录音带,那时年轻男人都设法以大男人行为建立他们的男人世界,如此,他对他家庭的情况感到罪过,并增加他妻子的罪恶感,甚至孩子们也感到母亲的罪过,并明白表示在他们需要她时,有一次她不在。再不就是其他孩子的母亲和他们共处较多时间。这都增加她的罪恶感。

每个人都有足夠的罪恶感来忍受。那么我们该作什么来应付这些罪恶感呢?有没有真正理由?或者只是我小的时候别人加在我们身上的我们本来不必接受的东西?成年之后我们必须到达能够接受或拒绝父母和他人教我们作事的程度。我们大部分的人都会接受教给我们的大部分的事。我们基本的道德律不会改变,但有些自幼学来的事我们能够拒绝。有些行为的方式不是道德律的问题,它们只是风俗习惯使然,所以随着时代的变迁,可以改变。我们的父母可能生活在不同的社会中,事实上,他们生活的时代的确是不同的;二十五年的间隔会有很大的区别。我们必须记得我们也和他们一起负担了父母传给他们的罪恶感的包袱。这些行为往往都没人检查,只是一代代地模仿。

某些类型的行为往往只是萧规曹随这唯一的原由。每一个行为都有个萧规,虽然行为者可能不必然地知其萧规之所以然。

有一个人去作客,女主人在烤火腿之前把两端都切掉。

客人问:「妳为什么把火腿两端切掉?」

她看了客人一眼,思考了一会儿说:

「我不知道。但我母亲一直都是这样作的。」

过了一段时间,这位客人遇到了这位母亲,问她为什么在烘烤火腿之前把两端切掉。她也看了这位客人一眼,也想了想说:「我母亲是这样作的。」

这位客人有一天会见了那位祖母,问她同一个问题。这位老祖母说:「为什么?你看,我的锅子太小了。」

这个例子和道德律无关,但它往往是我们终生行为的好例子。我们需要检查我们为什么作我们所作的事。

如果我们感到罪过但没有真正的理由,也就没有理由不以新方式来处理事情。时候到了我们会学会选择我们的行为而不感觉罪过了。但罪恶感的模式是那么强烈,很可能使我们在与以往相同的情况下,如果有父母在场我们就不以不同方式处事了,即使我们已经五十岁且已三十年来未住在家里,仍免不了行不由衷。

除了自幼使我们感到罪过的「录音带」之外,我们周围还有很多人也继续不断地使我们感到不自在。来敲门的推销员如果我们不买他的产品他就可能没法使我们感到罪过。事实上,如果我们拒绝听他的唠叨,他的确会使我们感到罪过。劝人捐献的人也很可能玩罪恶感的把戏。他们可能出示一张快饿死的孩子的照片,他们暗示如果我们不捐钱,那个孩子可能饿死。然而,我们可以问:「是谁拍的那张照片?那人是否只拍了照片而未给予救济,让那孩子饿死?」然而,我们对别人的关心不会让我们任由他们饿死。但我们帮助他们的决心不应该出于罪恶感,应该出于关心。我们应该看清我们给得起什么,并决定给谁。

罪恶感的办法去夺走我们「施」的快乐。而我们都知道,主爱乐意捐献的人。同样,当我们在街上看见穷人时,我们的财富和拥有的东西不应成不罪恶感的来源,应该是使我们了解我们要用它们来帮助世界,我们要以基督来到世上教导我们的爱的原则而行动,不要为减轻我们的罪恶感来行动。

如此看来,罪恶感是每个人生命中的一部分。但是有个矛盾,正如法兰斯玛寇(Malcolm France)在他的著作《罪恶感的矛盾》(The Paradox of Guilt)中所说的:

「即使『罪恶感』这个辞只限于社会性有害的感觉——自责,有罪恶感的人并不正常地感觉罪恶感有什么不对;相反地,他会常常感到罪恶感不但必要而且是对的,他也会批判别人使之感到罪过而觉得正当。特别的是,人们虽然用最大的力量为自己无罪而辩护,同时却不让自己没有罪恶感。他们如果没有别的罪恶感来感觉,他们自责没良心、没感觉。对他们来说,他们的自我攻伐是必要的。然而,当人们指控那些他们已在自责的事情时,他们却会真正怨愤地保卫自己。」

那么,如果我们要治愈我们的罪恶感,我们就必须和自己和好。否则,罪恶感会使我们瘫痪,不会释放我们。依它行动它也不会减轻;事实正好相反,它会变成霸君。人越依罪恶感而行动,往往就越的罪恶感。

我们的罪恶感需要检查清楚,需要和我们的道德律以及成年人所接受的适当行为连接在一起。罪恶感就是为这而存在的;它是我们心灵上的一个警告讯号,告诉我们作的什么事是不能接受的。

不能接受的行为才是我们该求宽恕的。我们首先应该求天主宽恕,然后求我们伤害过的人宽恕。作了这些,我们就要相信并接受我们已被宽恕的事实。我们有时不放松罪恶感,就像我们有时不能宽恕人一样。虽然天主许过祂会宽恕痛悔的罪人,虽然我们生命中的人也已告诉我们他们已宽恕了我们,我们仍然会常感到罪过。这就好像安全毯一样,它给我们一种又熟识又温暖的感觉。我们就像通了电那样感到罪过,我们要受惩罚。有些人甚至惩罚自己,他们就是不能放弃手让罪恶感消失。

有罪恶感的人会感到被人排斥,他们也趋向于对别人传达排斥的态度。排斥的态度再邀请另外人的排斥,增加罪恶感,恶循环就这样运作着。

我们努力宽恕别人和我们自己时,我们也必须学习放下罪恶感。我们必须投向深处,允许自己享受基督许给天主儿女的自由。我们必须像那个把她的香液全部倒在耶稣的脚上的罪妇那样。当耶稣看着她说她已被宽恕时,你想她的感觉如何?她是惶恐地走开,怀疑祂是否真宽恕了她吗?她有没有想也许她次日应该再来再求宽恕?她会让轻视她的人使她再次感到罪过吗?

她似乎没这样作。较为可能的是她喜乐的离开,因耶稣的宽恕而喜乐。祂的宽恕释放了她。她现在一定有勇气改变生活了。让别人随便怎样想吧!让别人在她心灵上安装罪恶感吧!她知道她获得了宽恕,她喜乐地开始一种新生活。

愤怒

有两个理由探讨愤怒的必要。当我们受到伤害或者遭受挫折时,我们感到愤怒,而愤怒常常横在宽恕的路上加以阻挠。

另外一个理由是,没有其他事像愤怒一样更合使我们感到罪恶,也没有其他任何事情愤怒一样更需要宽恕。

很多人很难面对他们的愤怒。妇女也许尤其如此,因为她们受的教育是她们不该展现愤怒,表现愤怒的妇女会被标上女巫或非女人的名号。有人把这种教导内心化到那么深的程度,以致不承认自己感觉愤怒。

然而,愤怒是个合法的情绪,像恐惧、喜悦或快乐中合法一样的。从人性自然现象来看,愤怒像天主给我们的一切恩惠一样,是好的。然而,愤怒往往被操纵而暴露出我们最坏的地方。我们有时甚至假装我们没有这种情绪。

和愤怒一起爆发出来的东西有时的确吓人。人们彼此吼叫,有时说些骇人的话。有时还不只吼叫,人们可能彼此扭打。难怪人常因发怒而感到非常罪过了,也难怪控制愤怒需要特别技巧了。

愤怒不只是一种心理情绪,身体上也有表现。有人发怒时脸色通红甚至变紫,也有人脸色死尸般苍白,也有人脸色不变。这样的人可能坐着不动,但他们的肢体语言却表现出愤怒。他们可能双臂交叉抱胸,再不就是身体挺直。有人生气时会大叫或声音提高好几个分贝。还有人语调和缓,但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毒辣。有人是双眼发出怒火;也有人只是走开,但他们的走是富有雄辩力的。人在发怒时,我们很少看不出来。因为怒气是无法隐瞒的。有趣的是,甚至别人意识到我们在愤怒时,我们还是会向他们和向我们自己加以否认。

有人说把愤怒表现出来比藏在心里让它毒化我们好得多。这说法只有一部分正确。愤怒可以表现出来,但表现的方式常常伤害别人。当我们向人吼叫或者大骂或者走开时,我们就已伤害了他们。我们可能在排斥他们。这种愤怒的展示已不比藏在心里的好了。由展示而来的罪过和伤害。可能要用未来好几年的工夫来弥补。

从另一方面看,藏在心里,甚至否认愤怒的存在,都会伤害自己。人否认自己在愤怒可能是因为他,或者更可能是她自幼所受的教育使他们相信,激烈地表现愤怒是不对的,甚至是有罪的。人平常不说:「我很气」,而说「我失望」,或者「我很烦恼」,这些往往都没说到痛处。这类情绪较易操纵,但解决不了问题。如果有人使我「失望」,而我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作,但在心里火上加油,我可能是在扮演殉教者的角色。这是不健康的,这使我的生命变成一种秘密悲伤,剥夺我对生命的乐趣以及应付每天起伏的事故所需要的能力。并且不幸的是,把愤怒藏在心里往往只是暂时的,过了一段时期,堆积的愤怒太多就会爆发出来,这就是为会么一个所所谓温和的人有时给人一个怒气冲天的回应,一个和当时情况完全不成经例的回应。当然,不是当时的情况使他如此。使他如此的,是那句谚语所说的最后一根干草,一个受了太多的考验不能再藏在心里的导火线。

有时不是像火山那样随时爆发。然而在一个永不吼叫、永不咆哮、永不狂怒的人身上也可能看到愤怒。这人以他走路的、或者说话的、或者作每天工作的方式表现怒火。

愤怒尽管表现的方式不同,总是会表现出来的。如果操纵不当,它会伤害自己也伤害别人。愤怒否认不得,必须加以处理。

为了处理愤怒,我们必须由承认我们都有愤怒开始。我们一生当中都有过足够的挫折和失望而堆积了愤怒。我们小时候要的东西被拒绝过;我们的父母说过「不」,我们因为是小孩子,必须遵守父母的决定。那以后,我们一生当中还有过很多挫折。这些挫折有时是他人故意造成的,有时是生活环境造成的。总之,我们都愤怒过,我们也都有权利愤怒。

在承认愤怒是我们的一部分之后,让我们来承认愤怒是合法的情绪。说我们不论在任何情况都不该愤怒这话,于事无补。如果我们感到愤怒,就是感到愤怒,否认不了。

然后我们学习处理它。我们都知道愤怒是什么滋味。它是一种能源。我们愤怒时,脚步变速,动作较快,要作很大的努力才能慢下来。人教我们要爆发时停下来数到十或到一百,这样使我们慢下来有时间思考并决定我们是否真愿意说出自己到唇边的话。但由愤怒所产生的能力也可以作建设性的使用。为了能建设性地而非毁灭性地使用这能源,我们可能需要先离开那个环境。有人发现使用那过剩的能源清扫房子或自己的房间,是好办法。有人发现到花园去工作,拔草、挖地或者锄草都有助于使这能源枯竭并产生一座美丽的花园。有人发现为耗尽精力只单纯地作一次轻快的散步或者到健身房走一趟也有帮助。

另有些人疏导他们的精力来改善社会风气。很多打击社会问题的组织,都是由对某事愤怒的人领导创立的。他们不向社会或任何人咆哮,他们把力量放在打击问题上。美国的MADDMADD:Mothers Against Drunk Drivers.)「反酒醉驾车组织」和协寻失踪或逃家儿童的组织,都是这方面很好的例子。

然而,作了以上这些之后,深入肺腑的愤怒往往仍未解决。如果我们对家人愤怒,我们既不能逃家也不能一天到晚作清扫工作,我们也不能开创一个组织来打击家庭问题。这时我们需要直接地抓住问题的来源。

在这些情况更需要技巧。我们必须开诚布公地面对问题。下面这类问题可能有所助益: ⑴问题是什么?此处重要的是要避免类似下面这样的回答:「我妻子一直唠唠叨叨骂个不停」,或者「我母亲使我愤怒不已」,这些都不是问题。对你什么样的唠叨是问题,你母亲为什么使你发怒是问题。

要紧记得没有别人能使你愤怒。当怒发自我们内心,愤怒不是别人放在我们身上的东西。很可能的是,每次都是母亲作的事使我们愤怒地回应。进一步的问题必须是为什么?

⑵为什么这事使我愤怒?原因是什么?是不是你妻子提醒你的事使你感到你像个小孩子?你妻子是不是使你想起你母亲?你是否想你妻子认为如果不管你,你就不会作该作的事?或者你根本不同意家中作事的方式?或者甚至是你们在较深的价值观上意见的不同?

当你的母亲和你谈话时,你是否感到她不许你作个成年人?你是否因为感到她不赞成你的行为而恼火?当她批评你时,你是否感到罪过?

⑶有什么办法可以补救?和你母亲或妻子谈谈这个问题会有帮助吗?你能不能做这一步而不让自己恼火?

这是整个过程中最关键的时刻。往往当一个愿意设法澄清时,结果却是更多更深的愤怒。但如果问题真是需要掌握的,就必须掌握,不管以什么方式。有人可能为求相安无事,什么也不说,并且默认对方所愿,但人如果选择这一途径,就必须知道所选为何,他们是在让自己忍受不能忍受的事。这后来可能造成较大的问题。

在讨论这些困难的问题时,极端重要的是使他们尽可能的直率,并避免一切的指责。可以说类似下面的话:「天冷时你每天都提醒我叫我穿毛衣,我感到怨恨。我感到我又像小孩一样了。」不要说:「你总是使我感到像小孩子一样。」我们需要的是「我」的故事,而非「你」的故事。

当一个人决定提出这种讨论时,他往往会提前准备,甚至演练要说什么。但他应该有心理准备可能有愤怒的回应。对方没有时间准备如何回应,并且可能立刻采取守势。危险就在这里,如果回应是类似:「我叫你穿毛衣因为你不穿会感冒,你需要人来提醒。」时,你该作什么。

危险是:人可能愤怒地说:「看吧!你又来了,你要把我打垮。我又不是小孩子。」

于是双方都愤怒起来。 更好的回答应是:「也许是那样,但我想也许我需要患几闪次感冒才自己记得穿毛衣。我的问题是我不喜欢人指使我这样那样!」

这又是一种「我」的叙述,我的问题……不是你的问题。

这些讨论永远不是容易作的,也往往不是最后决定性的。人都倾向于习惯某种行为,而且易于重复那同一个模式。但如果当事人有一点点善意,就会有进步。有时候,如前所说。在一次强烈痛苦的面对事实之后,双方都会思考说过了什么。愤怒可能仍未消,但会较易掌握,因为双方都开诚布公地交换过自己的感觉了。

此处我们也可以看看宽恕的问题。我们不会只诚实地告诉对方问题对我们如何如何,而且会向他们伸出宽恕与爱的手。很可能不是说:「我宽恕你」的时候。这时说这话很像一种控诉(你作了一件错事,需要宽恕),而是提供爱和关心表示宽恕的时刻。我们必须很清楚地表明我们不愿意在他和我们之间发生这问题。

当我们计划和对方(平常是对我们重要的人)谈使我愤怒的问题时,没有比先和天主谈这问题更重要了。当我们反省这问题时,我们必须能夠把问题与这人分开。我们也在乎这人并且爱他。我们要和对方亲近,但我们知道,只要那问题横在我们中间,我们就作不到。必须解决使我们愤怒的情况。

在我们求天主帮助克服这问题以爱和关心接近对方时,我们也要向天主求宽恕,宽恕我们使问题恶化所作的任何事。我们都知道,几乎没有一个问题是单方面的。有个唠叨的妻子,很可能就有个不负责任的丈夫。一个感到母亲要求太多的妇女,这位母亲很可能感到她是个无用的被排斥的人。当我们把心灵沉入天主的旨意之中,求祂帮助并求宽恕时,我们会收到天主给的洞识,看出用爱接近对方最好的方式。并且爱才是真正的答案。尤其当我们和人谈痛苦和问题时,要紧以爱来谈。

我们前面提过,愤怒可能是能力的伟大来源。它也能提供我们成长的机会。因为愤怒说明某事不对:我们需要的某件事没作到、某个伤口在痛;愤怒能够成为好教育家。我们可以用它来看自己,找出需要整顿的东西。我们求天主宽恕我们使事情恶化的行为。如果我们冒犯了别人,我们也求宽恕。如果他们求我们原谅,我们要随时宽恕。该整顿的事,要设法整顿。

时候到了,天主那爱的平安会取代我们可能感到的怨尤的痛苦。

治愈耶稣在世时,用了很多时间治愈人们的病痛。病人、瘫痪人、瞎子、身受一切病痛的人都来到祂跟前祈求治愈。祂治疗了他们,每次一个,眼睛看着他们,同他们每个人讲话,并且常常问他们是否真要治愈,人时人来为别人求治愈:百夫长为他的仆人、迦南妇人为她的女儿祈求都是这类例子;因了祈求者的信德祂也治愈了这些人。

但耶稣却常常看到病人的灵魂里,看到较大的病痛。祂治愈他们的身体,同时也治愈他们的灵魂。玛窦福音第九章第二节就是这样的治愈:「有人给祂带来一个瘸子,躺在床上抬来,耶稣看到他们那么大的信德,向瘸子说:『勇敢,孩子,你的罪赦免了。』」

这使法利塞人心中充满了批判。耶稣想祂是谁?是天主吗?

「耶稣知道他们在想什么,说道:你们为什么想这么恶劣的事?说『你的罪赦了』容易,还是『起来走吧』容易?」(玛945

为了证明祂的能力,祂叫那人站起来,拿着他的床回家去了!

祂很清楚地表示,治病和赦罪的权柄都属于祂。

病人圣事就是当作治愈圣事对立的,不只是为准备人善终。雅各伯这样说:「你们中间有患病的吗?他该请教会的长老们来,他们该为他祈祷,因主的名给他傅油,出于信德的祈祷,必救那病人,主必使他起来;并且如果他犯了罪,也必得蒙赦免,所以你们要彼此告罪,彼此祈祷,为得痊愈。」(雅51416

今天在教会内又恢复了身体痊愈的兴趣。有些人特别是由神恩复兴运动的努力,似乎在作专职治愈服务。人们又经验到由覆手而来的天主爱的能力。

虽然身体的治愈许多世纪以来在教会内从未消失,但有时却被忽略了。人们身体有病常是医药罔效时才祈祷。

当然,天主常常经由医生和药物工作,并且不寻求不接纳这些帮助是很愚蠢的。但我们需要认真地看待天主的治愈,我们也需要了解身体治愈和心灵治愈的关联。

在圣经上耶稣似乎常常称罪过是身体病痛的原因。

例如,耶稣在贝特赛达湖治愈了一个人,一个病了三十八年的人。

「看,你现在痊愈了。」耶稣说,「不要再犯罪了,否则会有更坏的事发生在你身上。」

这并不是说,天主使人病来惩罚罪。这是说,精神的和心理的疾病往往是痛苦和疾病的原因,或者至少加强这疾病,这是久已被医生们承认的事实。我们发怒或恼火时,我们的血压可能升到对健康有害的高度,曾经有人真的由愤怒而心脏病发作。其他的疾病,如胃病是由紧张所引起,而紧张则往往是未解决的冲突所引起的。气喘、腹泄,还有许多其他疾病的根源都可以追溯到缺乏平安与和谐上去。林丹尼斯和林玛窦兄弟二人在他们的大著《治愈生命中的创伤》[1][1]中讨论过甚至癌症也可能由情绪紧张所引起。这并不是说患这些疾病的人没有病痛,或者说他们的病都在他们的脑子里,也不是说他们该受责备。这些病是真的身体上的病,病人也不能说没有就会没有。

今天情绪紧张是人类生活中的一部分,也是大破坏的原因。很多人不会放松自己,甚至当他们下决心到海边去度周末时,他们事先花费好几天计划每一个细节,为自上路时刻直到海边要作的事费尽心思。他们没学会随遇而安。

治愈往往意味着随它去,从捆绑我们的老风俗习惯中释放自己,从毁灭倾向中,或者敌意的毒害中释放自己。

我们大部分的人都需要心灵医治。我们所承受的一切创伤和伤害,一切的罪过、悲伤和悔恨,一切堆积如山的愤怒和敌意,全部需要治愈。那么多的人在受伤害,也在伤害别人。那么多人不能宽恕人,那么多的感到没被宽恕;我们週遭那么多人在淌血、在受伤害。

当我们向天主求宽恕和宽恕别人时,我们也需要祈求治愈。我们需要祈求天主帮助我们由没解决的冲突和心灵仇恨的束缚之中释放出来。

史来孟女士(Bardara Schlemon)是一位心灵医治服务者。她说,人们放在天主的治愈和他们自己中间的最大障碍,就是缺乏宽恕。她说:「没有任何东西比不愿宽恕之心更能阻挡我们为自己和为别人祈祷的能力了。不愿宽恕有如隐而不见的阻碍在我们和父之间作崇,阻止祂的祝福沛降在我们或我们代祷的人身上。」

但因真正的宽恕是如此的困难,我们可能需要多次祈求多次重申宽恕,才能真正宽恕,甚至七十个七次。她又说:

「要紧记得,宽恕是一种决心,是我们意志的活动,当我们感觉不出别人特别可爱时,宽恕也能是有效的。我们一旦采取行动,在祈祷中立志宽恕,精神机械就活动起来,使我们整个人以爱去回应别人。」

有一张很受大众欢迎的海报写的是:「放掉它,让天主来工作。」

我们需要放下我们生命当中某些紧抓不放的东西。我们需要让天主在我们的生命中有些空间作祂的工作,尤其是祂治愈的工作。

Ⅲ·宽恕的问题 宽恕与遗忘有人说过:「我宽恕,但我忘不了。」

我们没有人完全生活在现在这一刻中,过去常常以某种方式留在我们身上。过去的事不停留在过去,也不一成不变,现在总是被过去着上颜色。我们必须用尽一切的方法,把过去处理掉,而且要意识地处理。过去的快乐时光我们要意识地保留在记忆内,它们是现在快乐和鼓舞的泉源;过去的挣扎则会以多种方式影响我们,重要的是我们如何处理对它们的记忆。我们能够惩罚伤害过我们的人;我们能压抑或消除记忆;我们可以伪装过去的事根本没发生;我们能够意识地选择不记得过去的不愉快;我们能够扭曲记忆使之易于相处。

宽恕和忘记并不意味着过去的事没发生。宽恕和忘记只意味着我们选择了宽恕,选择了不让过去在我们和伤害过我们的人之间的关系涂上颜色。忘记造成我们很多痛苦的事当然很难,但我们不要故意抓住它不放。当人说他宽恕不忘记时,往往是说他不宽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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